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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ow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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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美人新解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四大美人新解 
   (1)
婵婵的父亲是一个天文工作者.在东汉末期的党锢之祸中被杀害.婵婵也颠帔流离, 被卖到王允家作丫环.王允是个老色色,婵婵很讨厌他.可是,作为丫环,又不能对他怎么样。
婵婵从小跟父亲学天文,精通历算.她是中国最早推算出日食和月食规律的人。可是, 还没有来得及申报成果,便家破人亡.自从董仲舒为代表的今文学派在政治上得势之后,天人感应的学说盛行.各种图谶和迷信活动猖獗一时.连在政治还算清明的西汉前期,就已经如此(可参看史记,武帝本纪.)到了东汉末期,就更别提了.婵婵算到当月十五,有一次月食.于是......
这天,当王允在次嘻皮笑脸地凑上来时,婵婵叹了一口气: "王大人,人非草木,谁能无情.大人对我的爱,有如滔滔江水,灌进我的心里,我怎么会不动心?奈何妾乃罪人之后,唯恐有辱大人家声.不如容妾在十五月圆之夜,焚香一柱,对天默祷.若天无异状,妾身愿为大人执帚.否则,天命难违......" (以上均是原话) 王允一口答应.
于是,在十五的晚上,婵婵对月而祷.王允坐在廊下,与一班大名士如山涛,刘表,大谈空无灵虚,叹天命之悠悠.这是,月食发生了.众人目瞪口呆.王允强作欢颜,叹到: "美乎婵婵,感天动地." 于是婵婵解放了.后来,她自由恋爱,嫁给了吕布,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2)
杨玉环从小缺碘,落下了一个毛病,狐*.
虽然她集三千宠爱于一身,可是总觉得好不爽.自从梅娘娘来了之后, 阿基的心便有一点点花了.玉环很着急. 听说华清池的水是矿泉水,含有各种矿物质.包治百病.于是玉环便向阿基撒娇,要了华清池.有空便洗.可是,浴室里供氧老是不足,她又治病心切.常常一泡便是几个时辰.常常晕倒在池里.于是,无聊的文人们便写:"伺儿扶起娇无力."
一个疗程结束了,玉环的狐*好了许多.一天,牡丹开放,美不胜收.玉环备了一点小菜,要阿基同酌.阿基满口答应.可是,当阿基在路上的时候,梅娘娘派人来说,她病了是重感冒.要阿基去看看.阿基左右想了一下,对高力士说,告诉玉环,朕一会再去赏花.可是,高力士他老人家年纪大了,加上陕西人口音重了一点(毕竟那时还没有普通话),传成"朕要你一个人看花."玉环伤心极了.
面对这满园春色,玉环愁上心来.她一气干了十八碗茅台,大醉而卧.大家知道,玉环的狐*毕竟没有根治.心情不好,又喝多了一点,又犯了.把众人熏得不亦乐乎.花也是有感觉的耶(生物系的同学知道),何况是花王牡丹!于是,满园牡丹都合上了.
阿基在梅娘娘哪里坐了一会,便匆匆赶来.走得急了一点,也感冒了,鼻子闻不到。后来,人们叫她"羞花".
(3)
王昭君出塞的时候,三北防护林还没有修好.风沙弥漫,天地一片苍茫.一个在上海街头讨了三年饭的乞丐,回到老家也会感叹老家的落后,何况在宫中呆了多年的王昭君?离家越远,她心情便越难受,开始还勉勉强强地梳妆一把,后来便懒起画峨眉了.再说第一次出塞,大家都没有经验,水带少了.开始几天又用多了一点.后来连洗脸都发生了困难.只好也作罢.王昭君想一想,自己反正要到番帮去,也无所谓了.人家陪着自己吃苦,自己去做王后,人家还不是白辛苦?也不怪罪跟班的.于是大伙一天天地挨着,秋天到了."唯有河边雁,春来向南飞."这时这首诗还没有写出来,不过大雁可知道.于是,每年秋天,他们便南飞.这一路也的确苦.那时也没有什么环境保护,几千里连一根草也没有(文人说这叫不毛之地),只好睡在沙堆里,早上起来刷牙,格格孜孜都磨牙.它们想,就是有一堆枯草睡睡也好啊!
这天黄昏,王昭君停了下来.三个月没有洗头了,飘揉啦,海废丝啦倒是带了一马车(那叫辇),没有水也是白搭.好在她是个豁达的姑娘,也不说什么,到底是苦出生嘛.解开辫子抖一抖吧.于是解开,摊了一地.那时,仆人们都是戴头巾的(黔首),于是从天上看,万把个黑点中,飘扬着一从枯黄的头发,象是在黑石头滩上仅存的一把黄草.不巧的是,大雁群正好从天上飞过,见到这一景象,发了疯似地冲下来,想落到草丛中过一宿.
更巧的是,呼邪韩单于为了显示他对汉朝公主的重视,提前来迎亲了.他用望远镜看到了王昭君,头发又枯又黄,脸上黑忽忽的,大失所望.忽然他看到那么多的大雁冲向王昭君,猎人的本性大发,与左右拔箭便射.救了王昭君.昭君虽然好累,好害怕,但还是尽力给了单于一个微笑,单于被这 一微笑惊呆了......
后来他们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后来人们叫昭君"落雁".
(4)
浙江是个体经济发达的地方.自古如此.
西施的爸爸是开小印染厂的.那时不知道什么863计划,用的都是手工生产,还大量使用氰化物和水银(那叫汞),把西湖搞得一塌糊涂.周围的老百姓到省政府那里去抗议,省长说,勾大王要大家发展经济,西氏印染联合株式会社是我省的利税大户,要是它不开工,大王的计划完不成,我个人的进退是小事,我怕咱们的经济搞不上去,下次发大水的时候,发达地区的洪水还要往咱们这里排.虽然中央夸我们省顾全大局,可是吃亏的还是大家不是?!于是骂归骂,西氏印染厂的污水照排不误.
西施其实也是个苦孩子.妈妈死得早,爸爸又找了一个.好容易初中毕业了,爸爸说,女孩子上学有什么用?不给她上了.要她上厂里做工.西施年纪小,不能干重活.于是她拿着篮子去溪边洗(那叫浣纱).溪边臭气熏天.鱼儿都死了.干活的人都没有好气.看到西施来了,都指桑骂槐地嘴里不干不净起来.可怜的西施只能忍着.水里的水银含量太高了.鱼儿的肉里也有大量的水银(其化石中的水银含量也大大超标,详见>1993年十月号P34-36),死鱼都沉了底.大伙连死鱼都吃不上,便编故事说西施是灾星,她到过的地方必定要倒霉.勾践知道了,便动起了坏注意.要西施嫁到吴国去.西施死活不肯.于是勾践找她爸爸,对他说,如果西施能够嫁到吴国去,他便是海外侨胞,可以进政协,还可以到临淄(相当于今天的香港)定居.西爸爸动了心,内外夹攻,西施含着泪,到吴国去了.
在到吴国的路上,她对范蠡哭诉了她的遭遇.范蠡很同情她,同时也爱上了她.他对她说,我等你. 后来,他们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后来,人们叫西施"沉鱼".
(完)

- 作者: guowai 2005年07月10日, 星期日 11:35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惊见妻子“性爱日记”- -

作者:看准这个人

  陆国强无意间发现,与他同床共枕的美貌妻子竟然封存着一本“婚前性爱日记”。在这本厚厚的日记中,记录了妻子婚前与数位心仪男人细腻的情感经历及性爱描写。由此,这对年轻夫妻的生活轨迹彻底改变……
    妻子的神秘抽屉
    1999年4月,在一次研讨会中,26岁的陈静认识了在西北某市一所知名学府任教的青年学者陆国强。两人一见钟情,很快就坠入爱河。
    陈静是中文系的才女,从大学开始身边便不乏追求者,与大多数时尚女孩一样,她经历了几次不成功的爱情。但陈静坚信:总有一天,会有一个懂得体贴自己、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出现在她的生命中。如今,陆国强的出现让她如愿以偿。相识不过数月,他们便结婚了。两年以后,小女儿出生了,他们生活得温馨而甜蜜。
    不料,一次意外的发现,让这对夫妇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2003年7月,刚从外地考察归来的陆国强匆匆赶回家冲了个凉水澡。想着平时妻子太辛苦,便帮忙干起了家务,扫地、收拾东西,忙得不亦乐乎。
     在帮妻子收拾整理资料时,妻子书桌的一个抽屉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个抽屉,平时妻子总锁得严严实实,还告诉他这是她的隐私,不许他过问。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妻子竟然忘了上锁。
     出于好奇,陆国强打开了这个抽屉,只见里面除了一些女人喜欢的首饰之类的小玩意儿,还有许多妻子的私人书信以及一个深蓝色封皮的日记本。陆国强随手打开了那本厚厚的日记本。
     陆国强完全没有想到,这竟然是妻子从大学期间到和他认识之前的所有情感轨迹的真实笔录,在这里面,有着妻子从未向自己提及的隐秘情感。在妻子哀婉多愁的笔下,细腻而详尽地记述了她经历过的每一段或温存缠绵或浪漫凄婉的恋情。让他尤为嫉恨的是,里面甚至记录了妻子和几个男朋友在“床上”的感受,那些有关性爱心理的种种描写,如针锥般刺痛着他的心。
     不仅如此,在和妻子有过关系的几个男人中,陆国强还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那是一位和他关系甚好的同事。那一瞬间,陆国强被彻底击垮了……
     噩梦开始,尝尽家庭“冷暴力”
     晚上8点多,陈静抱着发烧的女儿回来了。见丈夫表情阴暗地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对她的招呼也是不理不睬,陈静感到万分惊讶。
     想着也许是丈夫一路车旅劳累,安顿下生病的女儿后,陈静来到生闷气的丈夫身边。“怎么了?”她关切地问道。“哼!”丈夫轻蔑地用余光扫过她的面孔,挪了挪身子再未开口。陈静忽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陈静走进房间,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打开的抽屉。她这才想起,下午由于急着抱女儿上医院急诊,竟然忘了锁抽屉。她知道自己最隐私的日记已经被丈夫看到了,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就像赤身裸体地站在大街上一样,无地自容……
      夫妻俩一夜未眠,谁也没有勇气打破这死一般的沉寂。陈静的心里更是非常后悔。年轻时,为了所谓的“时尚”感觉,她把自己的情感全部记录了下来,甚至是最隐晦的性事。结婚后,为怕丈夫知道她的过去,陈静几次想烧掉那本记载了自己所有隐私的日记。但几经犹豫后,她最终还是将其保留下来,作为曾经有过的记忆永远封存着,没想到还是酿成了大祸。
      凌晨,陈静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时,陆国强突然翻身过来,用一种他从未有过的疯狂强行夫妻之事,丈夫熟悉的面孔开始使陈静感到恐惧。她甚为惊讶的是,从不说脏话的丈夫在满足之后不仅没有以往的温存抚慰,反而冰冷地甩出一句“骚货”,就沉沉睡去了。
     丈夫恶毒的羞辱,让陈静不知所措。陈静痛苦地用被单蒙起了自己,任凭无声的泪水肆意流淌……
     从此,和睦生活一去不返。陆国强在家里的时间越来越少,而只要他在家里,就会冷嘲热讽地说一些侮辱性极强的话,每次总让陈静难受得像针扎一样。
     自觉理亏的陈静总是低头不语。她希望随着时间流逝,笼罩在家庭上空的阴霾会散去,丈夫也能从内心的压抑中挣脱出来。然而事与愿违。她越是忍让,陆国强就越是愤怒,尤其是想到妻子的老情人就是自己的同事,他就会变本加厉地将满腔嫉恨发泄到妻子身上。
      女儿牙牙学语了,她用稚嫩的声音叫着“爸爸”,谁知陆国强无动于衷,还嘀咕了一句:“哼,谁知道你的爸爸在哪!”这次,陈静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委屈,眼泪夺眶而出,质问道:“陆国强,你可以侮辱我,但你怎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
      我对不起女儿,难道你又对得起我吗?”陆国强也发火了,“你还有脸说我,想想你的所作所为吧,荡妇!”
      你……你……”陈静哽咽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她在心里默默地呼喊:“天啊,这种日子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无端猜忌,婚姻陷入沼泽
      2003年9月,陈静的单位派她到北京出差,同去的还有一个男领导。得知消息后,陆国强不禁浮想联翩。临行前,看着妻子忙里忙外地收拾行李,他忽然冷笑道:“什么狗屁领导,为什么一定要派你去,无非是孤男寡女想寻欢作乐!”一席话气得陈静欲哭无泪,反驳道:“这事是我们单位决定的,你不要瞎猜。”
      “哦,我明白,你是想说你们很清白!”陆国强继续挖苦,“谁知道你还有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瞒着我呢?”
       本想借这机会散散心的陈静,此时早已是心乱如麻。她意识到,如果这次自己去了,那么,丈夫的账本上就又多了一次自己“出轨”的“证据”。但是,出发在即,陈静已来不及推脱,只好忐忑不安地踏上了前往北京的列车。
      刚到北京不久,陈静就接到了丈夫的电话:“你现在在哪?玩得好吗?”陈静还没来得及回答,电话那边已经传来陆国强阴狠的声音:“玩得开心点,可别忘了给我捎顶颜色纯正的绿帽子!”陈静赶忙掐断了手机,情不自禁地流出了眼泪…… 
      北京之行结束了,身心憔悴的陈静一到家就发现,客厅里一大堆黄色影碟成摞地放置着,一向作风严谨的丈夫正饶有“性”趣地观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见到妻子,陆国强嘿嘿一笑,说:“回来了,让我看看你有没有给我捎绿帽子!”说罢,不顾妻子的苦苦哀求,一把将其拽进卧室,逼着她一起演示那些不堪入目的床上姿势。
      求求你,我不行啊!”陈静悲凉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的卧室,而回应她的则是丈夫冰冷的喘息和粗鲁的报复。陈静绝望地意识到:这个昔日温文尔雅的丈夫,已经成了恶魔!
     一次次如同虐待的同房,折射出陆国强已经被嫉妒扭曲得变了形的心灵,但是,陈静还是一次次地忍耐了下来。
     2003年10月1日,是两人的结婚纪念日,一大早便忙活不停的陈静早早就准备好丰盛的饭菜。不料,在给丈夫洗衣时,陈静意外地从丈夫的口袋里发现了一张化验单。原来,在她出差期间,丈夫竟然瞒着自己和女儿做了DNA亲子鉴定。本以为丈夫只不过说说泄愤而已,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令人心寒的事情,陈静感到自己的精神要彻底崩溃了。
      “陆国强,你不是人,我……我要跟你离婚!”陈静怒不可遏地将化验单摔到陆国强的脸上!陆国强不动声色地将化验单捡起来,说:“女儿是我的,我会对她好。至于你?你想离就离吧。”
      你……你太过分了!”陈静痛哭着,转身抱起了女儿,头也不回地回了娘家。
      见陈静神色黯然地独自抱着孩子回家,她的父母姐姐都非常担心,但是面对家里人关切的询问,陈静却不知如何开口。毕竟,这是多么丢人的事啊!
      在家里住了一段时间,禁不住不知实情的家人的委婉规劝,在陆国强对她毫不理会的情况下,郁郁寡欢的陈静又回到了家里。
     妻子不请自回,陆国强万分得意。为防止妻子再给自己戴“绿帽子”,他想方设法掌握妻子的动向。
     陈静每次出门前,都必须向陆国强“汇报”去哪里,找什么人,大概几点回家等等。陆国强还经常打电话,向陈静的同事询问陈静的“表现”,弄得陈静在单位总被人指指点点,非常难受。
     陆国强以交电话费为名,私自取出妻子的身份证前往电信局打印话费单,仔细查看妻子手机上打出和接入的每一个号码及时间,以此了解妻子的关系圈。
     回到家后,他就要陈静一个一个地解释电话打给谁,说了什么内容……有时一直折腾到深夜。
     丈夫无穷无尽的猜忌和追踪,给这个原本生气蓬勃的家庭蒙上了浓浓的阴影。陈静整天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心里非常压抑和痛苦。
     逼疯了妻子,追悔莫及
     2003年11月,身体虚弱的陈静发起了高烧,一连几天,陈静都是在半昏迷中度过,在这段日子,陆国强不但没有及时地照料她,反而变本加厉地用言语刺激陈静那脆弱的神经。不久,陈静因深度感染住院了。
      陈静住院的消息传到了娘家,父母和两个姐姐相继到医院探视。看到在家里自小没受过罪的陈静面色苍白、形容枯槁,两个姐姐心疼不已,忍不住伤心落泪,说:“你都这样了,怎么也不见丈夫陪你。”
     没什么,他工作太忙了。”陈静连忙敷衍着。但怜爱小妹的两个姐姐从她闪烁的话语里捕捉到了什么,“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丈夫!”姐姐追问道,“你们不会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吧?”
     陈静只顾掩面哭泣,这时,家人明白陈静和陆国强的婚姻出现问题了。
     在家人的精心照看下,陈静健康状况有所好转,姐姐们亲自送陈静回家。
     陆国强,你是怎么对我妹妹的!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一眨眼就变成了这样?”不顾妹妹的苦苦哀求,姐姐们义愤填膺地指责陆国强。
     “你们来我家做什么?你们要发火,也不事先问问你们的好妹妹。看看是谁对不起谁!”陆国强理直气壮地反驳着。
     “当初,你从我们家把我们小妹娶走,你是怎么跟我父母说的?你说你要一辈子对她好,要一辈子照顾她,这些你都忘了吗?”
      姐姐们声色俱厉地喝问,彻底地惹怒了陆国强。这时,令陈静最为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陆国强转身进屋,将陈静那本“婚前性爱日记”拿出撇在了桌上,大声地说:“看看,这就是你们的好妹妹做的好事!”
      陈静吓得大哭起来,见两个姐姐没有上前翻阅日记,陆国强便亲自翻出了陈静日记中关于性爱描写的片段,大声朗读起来……
      顿时,姐姐们的表情凝固了。无地自容的陈静歇斯底里地冲上前,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日记和书信,一边撕一边不住地喃喃自语:“骚货,我是骚货!”丈夫常年的羞辱与自我压抑使得陈静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你怎么了,怎么了?”见妻子遽然变成这样,陆国强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的精神冷战与猜忌,竟将妻子逼得神经错乱了。望着妻子那空洞而悲凉的眼神,想起妻子曾经对他的温情,他一下子清醒了,连忙和陈静的姐姐们一起,把陈静送进了医院。
       2004年1月,天空中雪花飞舞,大地白雪皑皑。在陈静住院的病房里,陆国强紧紧搂着患有精神分裂症的妻子,一行悔恨的热泪滚滚落下。
      “我悔啊,是我将你逼上了绝路!”面对记者的采访,悔恨万分的陆国强表示,他一定要想方设法治好妻子的病,偿还这笔良心债。如果真的无法医治,他也将照顾妻子的一生。 
    
  
      如果你是那个女人你会。。。。。
      如果你是那个男人你会。。。。。
      一个令人深思的问题!